将近60%的引用，给了商家自己的网站：Gemini本地搜索里藏着一个反常识

前几天，一位做本地生意的朋友问我：润总，现在客户都不用Google搜了，改问AI了。那我该往哪儿使劲？是去刷点评平台，还是去混论坛？

我当时没法拍脑袋回答。正好，最近Steady Demand发了一份研究，数据量给得很足：14,472条AI引用，来自1,487条本地搜索提问，覆盖美国50个大城市圈、10个服务行业。他们把这些问题分别喂给Google的Gemini和OpenAI的ChatGPT，然后把AI给出的每一条引用来源，一条条扒出来看。

看完结论，我愣了一下。

最被信任的，居然是商家自己的官网

你猜Gemini推荐本地商家的时候，最爱引用谁？

点评平台？黄页目录？还是论坛？

都不是。将近60%的引用，指向商家自己的官方网站。这个数字，比目录、点评、论坛三类加起来还要多。

更有意思的是第二名。Reddit，13.7%。一个论坛，干翻了整个本地服务目录阵营，包括Angi、Thumbtack、HomeAdvisor这些专门做本地生意的平台。

这说明什么？

**AI在回答"附近哪家水管工靠谱"时，更愿意相信商家自己怎么介绍自己，以及网友自己怎么议论自己。**那些指望靠第三方平台页面吃流量的打法，在AI这儿可能要重新算了。

同一个问题，问两遍，答案不一样

这份研究里真正让我后背发凉的是另一个发现。Steady Demand的联合创始人Ben Fisher给它起了个名字，叫"Grounding Drift"，接地漂移。

什么叫漂移？就是不稳定。

同一句话，你在Gemini里问两遍，两次引用的来源有重合的概率，只有40%左右。它两次推荐同一家"第一名"商家的概率呢？

7%。

7%！你想想看这意味着什么。今天AI把你排在推荐第一位，你截图发朋友圈庆祝，明天客户去问同一个问题，你可能根本不在名单里。

做对照的是Google的传统本地搜索，就是地图旁边那个商家列表。同样的测试，它给出同一家首位商家的概率是90%。

一边是90%，一边是7%。

所以Fisher说了一句特别实在的话：一次AI搜索的结果，只能当成一张快照，别当成长期排名来看。快照能看，但不能供。

别把鸡蛋放进同一个AI里

研究还干了一件事：把同样的1,487条提问，原封不动再问一遍ChatGPT，然后对比两边的答案。

结果更夸张。两个AI引用了大量相同来源的概率，8%。推荐同一家首位商家的概率，4.2%。

而且两边的口味完全不同。Gemini爱吃官网，ChatGPT更依赖Reddit和商家目录。同样是"附近找 plumber"，两个AI翻的是两本完全不同的花名册。

**在Gemini里赢了，不代表在ChatGPT里也存在。**只盯着一个AI平台监测自己的"AI可见度"，你看到的很可能是一张严重失真的地图。

回到那位朋友的问题

该往哪儿使劲？这份研究其实给了三个提示。

官网不是摆设，它是AI认识你的第一入口，认真写。Reddit这类社区的真实讨论，权重比你想象的高，认真听。然后，多平台都看一眼，别让一次快照骗了你。

至于我那位朋友，我把这组数字发给了他：90%对7%。

他回了一句：那我还庆祝什么？

我说，对。**在AI搜索的时代，排名是租来的，不是买断的。**今天有，明天可能就没有。持续在场，比庆祝登顶重要得多。